回来了有20几天,广州一直保持了20-30的温度,很舒适.慢慢回到原来的生活,浮躁的心也平静下来.继续奔走于招聘会和面试之间,闲暇了修改论文.在学校的庇护下一切似乎都在好转,原来是不愿放弃这些重新开始拼搏.
假期去了光孝寺,比我想象得大好多,而且广州的寺庙不比别处,不设在山上而设在闹市中央,善男信女们虔诚礼拜,减轻罪过祈求幸福.那里的素菜做得还不错,连晓黎这样荤惯了的孩子也觉得很有滋味.后来又去了同学家,湖南的偏远农村,虽不及南粤的悠闲,却也很是自得,子女都在外有成,父母保重身体之外安享晚年.环境是没得说,确实有"远离尘嚣"之感.
这些天与shea断了联系,是我有点害怕,是她接纳我去分享她的生活,但最后我毫无征兆地离开了.当她清晨回复我的信息说"你要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,也要让你身边的人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"时,我感到了羞愧.当然自责或压力都是自己的事,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没必要承担什么.我只是告诉自己必须从别人的眼光走出来,不再以成为别人佩服的人为快乐.
清早翻出史铁生<务虚笔记>,原来这个"职业生病,业余写作"的人就是不断地问自己几个简单的问题——你为什么活着?生活有没有意义?我想生活肯定有意义,而我对意义的标准是有看法的.当有天生命开始索要意义时,我没有很好地回答,于是感到了惶恐.